今天倒是忙了一天,工作的感觉终于回归了。抽的烟也便多了起来。
那些空梦开始不那么热烈的彰显不安,因为大堆的工作开始堵塞思维的脉络。
是否自己对未来的事情考虑太多?
对现在的自醒和把握太少?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失败后总是自然而然的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与将来?
我不知道这个是否是悲哀?
如果悲哀是因为忘记此时此刻的疼痛,
那么幸运呢?幸运是缘于可以忽略未来隐藏的恐惧?
未来本身就是一场戏笑风华的恐惧,
因为不可预知。
因为希望。
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2007年3月13日下去16:00,我也真的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