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老爸通电话了,本打算这个周末回家一趟的。说有事其实没事。本地主非常讨厌每次回家都需要找个理由。累了就是累了,也不想和家人生疏了。
本人自小独立,中学时候,在那段大家都需要自个带米带菜的岁月里,我竟然没有从家里拿过一颗米一盆菜。至今想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安总是在回忆的时候蔓延。但无可否认,走过的那些日子促成了我对依赖家人的男男女女们的尖酸鄙视。
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呆在这座城市,习惯了。每年回家的时间不到10天,而我离家的里程只有200多公里。讥笑过自己,为什么可以在这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买醉,却无法在家安定的面对日常?浪荡或许有惯性,恐惧的杀伤却更大,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那些龌龊彰显在家人面前......
终于还是无法成行,公司的事情太多,上了自己的贼船,就别想回头。
在Sina开了Blog了,不知道是为什么,恐怕只是需要些改变。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坚持。一直认为文字是留给自己的,太过的面对大众让自己无法想象。这或许是自己长这么大没有打算过作一个作家或者诸如此类与文字有关的职业的根源。
突然非常的想听十一郎写的歌词,苍凉自郁自伤,却清醒朴实。哼起了那首《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