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日下午的飞机到深圳,又匆忙赶到东莞工厂,连夜的成本核算讨论,9日德国客人一天的meeting,晚上坐大巴冲向深圳,这座我不知道经过几次却总是无缘深入的城市,为的是看一下许久未见的朋友。
走到今天终于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凡事都是双动的,抽象到高度涵盖的工作也是,您安排工作,量积而变,工作安排您。我们人类永远都有这样的宿命,为了简单的生存,简单的空间和目标,做复杂累琐的拉锯。站到某种高度,我们的一切都是那么惨白,包括赖以自豪的语言和思维,到最后,理性的终极的没有价值变成真正的价值。想想都头痛,追求平凡吧,尽管是一种另类的逃避。
特别不适应新的地方,东莞,深圳,广州,豪华现代的气息暗地里冷冻了一些什么。我是一个不愿意变换生存空间的人,理由不是机会成本和实际成本,是人文,自己走过的这些年就是一小段人生历史,委实不易割舍。
人的生命和维持生命的方式手段其实早就被单一的固定了,呵呵。
同何MM是8年未见了,大学和工作的这几年也未有什么联系。忘记了什么时候拿到她的QQ号,沟通才多了些。既然来了深圳,见个面是一定要的。新文是刚来过杭州不久,这次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工作环境,顺便唠唠。三个人一起吃饭,聊天,喝酒,一切都是淡定的。文兄颇为好奇,8年未见的老同学见面怎么就这样?呵呵,这样才是了,这么些年,一路的穿越告诉我,冥冥中总有安排,该聚的人分开多久总是要相逢的,至于背面我不想论证。只是,自己开了一天的会,喝了一天的咖啡弄得喉咙胃一起作怪,又从东莞赶到深圳,实在有些累,加上自己的秉性,生动活泼无疑是天方夜谭。
何MM涂了一手黑色的指甲,一如既往的瘦弱,一切都印证着自己的记忆。马胡子告诫我们要发挥个体的主观能动性,可我觉得事实上我们都被某个力量牵引着,正如何MM在深圳3年的生活,主观能动恐怕到您生死的临界都会有很大的折扣。
简单平淡吧,我们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过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