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深深的爱着自己,可他给的爱能敌得过他带给自己身体的寂寞吗?子怡在黑暗中流着热泪,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可她无法给自己答案,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不听心的使唤-----
——题记
(下)
子怡长相甜美,在一家外企工作,尽管结婚两年多了,仍然有不少的男子或明或暗的追逐着她。而她的眼里只有洪波,对其它的男人总是不屑于顾,这令洪波感到莫大的安慰,除了在床上不能令子怡满足外,其它的方面总是做到温柔体贴,疼爱有加,可尽管如此,子怡的脸上的笑容仍然是越来越少,心情总不见舒畅。一个周末的一夜晚,洪波在外地办案没有回家,孤自在家的子怡寂寞难耐,回想起这两年来的婚姻生活,尽管有苦也有乐,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被那些漫长的黑夜所掩盖,
于是心情郁闷的子怡独自到酒吧去喝酒。其实,她很少去酒吧的,总觉得那个地方太吵太闹,太暧昧,不适合她呆的,但那天鬼使神差的,她偏偏去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当一个男人坐在子怡的对面惊呼出子怡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几杯酒下肚,喝得脸上红霞飞了。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是何柏林,这个曾经对她移情别恋的男人,这个让她曾让她快乐让她痛苦过的男人。已经有些醉意的子怡,歪着脑袋呆呆地看着何柏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痛和惊喜。何柏林在子怡的身边坐了一下来,夺去了她手上的酒杯,心疼地说道:“你怎么独自在这儿,喝这么多的酒,醉了怎么办?”自从子怡和何柏林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和朋友一起在酒吧玩乐的何柏林偶然遇见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也是惊喜交加。其实当初和子怡的分手并非是何柏林的本意,他原本不爱那个女子,只是迫于父母的压力才与那个女子结婚的,因此他们生活得并不幸福,半年前两人已办了离婚手续,尽管何柏林心里还暗恋着子怡,但是听说她嫁了一个很爱她的丈夫,就没有主动和子怡联系了。
当何柏林把这几年来的经历告诉给子怡后,子怡也是百感交集,那些两人曾经卿卿哦哦的片断开始在子怡脑海里回放,依然那么清晰,只是美好的初恋已经成为过去,他们的人生没有交集,她为何柏林的不幸婚姻感到难过,而自己呢?真的就如别人眼中看到的那么幸福吗?想到这儿,子怡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那些深闺的寂寞谁人能知晓呢?唯有酒精能麻醉自己的神经,她什么也没有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泪水伴红酒,真是别样滋味在心头。
何柏林看着眼前的初恋情人,一副独自买醉的落寞神情,不知道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伤心事,心疼不已。在子怡要求他陪自己多喝几杯的时候,他不忍心拒绝,两人频频举杯,当夜深了酒吧曲终人散时,子怡已经醉得不轻,何柏林搀扶着子怡走出酒吧,并叫了一输出租车,说送子怡回家。而子怡却一脸痛苦的样子,一个劲儿地说她不要回家,她还想喝酒。
何柏林紧紧地搂住子怡孱弱的身子,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子怡醉得满脸通红,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任何柏林把她放在了床上。何柏林坐在床头,深情地注视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一头青丝披散在洁白的枕巾上,双眼微闭,两颊绯红,湿润的双唇微微蠕动着,象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在何柏林眼里,已婚两年的子怡仍然是那么娇美动人,已有些醉意的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双唇印在了子怡的唇上,手也握住了子怡冰冷的小手。子怡的身子禁不住颤动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何柏林,然而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舞,潜意识却期待着这一场盛宴的到来。
当何柏林的手开始伸进她内衣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心的使唤了,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何柏林的后背,她无法抗拒何柏林带给她的热情,她那沉睡了多年的身体在何柏林的带动下开始复苏,并热烈起舞,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愿去想,她只是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寂寞女人,她渴望感受做一个“性福”女人的滋味,当何柏林无限温柔地亲吻子怡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时候,子怡感觉从未有过的舒服和快感,当何柏林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伴着泪水,她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那幻想中痛并快乐着的第一次,她终于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她激动,满足,快乐,原来做爱就是一种飞翔的感觉,原来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是如此的美好。自始自终,子怡一直是微闭双眼,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一直幻想着和她做爱的男人是她深爱的洪波,
何柏林无限爱怜地抹去子怡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还有洁白的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落红,他惊叹不已,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已婚两年的子怡居然还是一个处女身,难怪初见她时她的眉宇里写满了忧伤,难怪刚才与他亲热时她的反应是那样强烈,这样一个娇柔的女人,她的身体该是何等的寂寞,她的夜晚该是何等的漫长啊!何柏林心疼的抱住子怡,亲吻她,并轻轻问她,感觉好吗?子怡居然哗的一声大哭起来,并把头深深地埋在何柏林的怀抱里,说谢谢他让她已经知道飞翔的感觉,她累了,想睡了。何柏林无限痛惜地抚摸着子怡的脸庞,尽管心中有好多疑问,却也不忍再问,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温柔地说,你睡吧。
子怡疲倦而满足的在何柏林的怀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中的她变成了有了一个挥动着翅膀的天使,在蓝天白云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尽情的呼吸着大自然的空间,是那么惬意而悠闲。突然间,一场狂风暴雨不期而至,她惊慌地使劲颤动翅膀,奈何双翅被淋湿,她被急速下坠,跌入了万丈深渊,恶梦醒来的子怡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何柏林的怀里,想起昨夜的酒吧买醉以及和何柏林的一夜缠绵,她羞愧不安,赶紧起身,穿衣下床,望了一眼仍然在睡梦中的何柏林一眼后,夺门而逃。
当第二天阳光洒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何柏林睁开朦胧的睡眼,怀中的子怡已经飘然离去了,留给他的是一夜的温存,还有深深的疑问,他觉得子怡的生活就如一个谜,他想用自己地方式去把这个谜底解开。
仓皇逃回家的子怡,独自倦缩在沙发中,脑子里一片浑乱,她觉得她背叛了深爱她的洪波,不停的自责自己,同时昨夜中那些疯狂的缠绵片断又让她兴奋不已,她又不停的安慰自己,就这一次,她已经体会到了性福女人的滋味,对于她长长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了,她再也不用在深夜幻想这种感觉了,她会好好爱洪波,做一个忠实于老公的温柔女人。子怡的内心一直在矛盾中挣扎,心神交瘁。
一个星期后,洪波从外地归来,发觉短短几天的时间,子怡消瘦了不少,于是更加疼惜她。而子怡也因为那一夜的背叛,对洪波心怀愧疚,而更加关怀体贴洪波,那一段的日子,竟成了洪波和子怡结婚以来,关系最亲密,笑声最多的时光。这样的幸福生活,让洪波更加坚信,只要心中有爱,性其实可以在婚姻生活中忽略不计的。
自从有了那一夜的缠绵,何柏林对于子怡的爱又卷土重来,他迫切地想了解子怡的生活。然而他从子怡的同事朋友中打听到的结果却是:子怡和洪波郎才女貌,婚后过着幸福的生活。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子怡的脸上却带着忧伤?为何她结婚几年,却仍然是女儿身?为何那一夜的疯狂后就再也不愿意和他交往了?太多的疑问,让他苦恼不堪。他想如果子怡过得不幸福,如果她愿意离婚和他重修旧好,他会欣然同意,他渴望给她幸福,当然也包括“性福”。
尽管子怡拒绝了何柏林的再次求爱,因为她深爱洪波,她不想再次背叛老公。然而那一夜的缠绵几乎成了她身体寂寞难耐的慰藉,她在心里不停的说服自己,忘记那一夜,忘记那些疯狂的片断,可越是想忘记,越是容易想起。毕竟人生的岁月中有那么多漫长的黑夜,她必须要去经历。
今夜,这个2008年的除夕之夜,子怡和洪波在家吃了团年饭,并且喝了不少的酒,两人相拥着看了春节联欢晚会后,已是凌晨,穿了睡衣便上床睡觉。子怡测睡着背对着洪波,洪波搂着子怡的纤细的腰肢,这是每一晚他们在床上入睡的固定姿势。可这一夜,兴许是酒精的作用,子怡已经寂寞良久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燥热难耐,她渴望洪波能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然而洪波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子怡的全身象有蚂蚁在爬,奇痒无比,浑身难受不已。
子怡曾经以为婚姻中只要有爱,其它的问题都不成问题,她和洪波互相深爱着对方,可为何她的身心竟然如此的难受?绽放过后的烟花是落寞的,可为何她觉得自己比烟花还寂寞呢?尽管洪波深深的爱着自己,可他给的爱能敌得过自己身体的寂寞吗?子怡在黑暗中流着热泪,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可她无法给自己答案,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不听心的使唤----
后记:这篇小说的文字应该是我写的小说中最大胆的一篇吧。写这篇小说的时候,其实心情很沉重的,对于一个花样年华的女人,在一个有爱无性的婚姻里挣扎着,徘徊着,那种寂寞无助的感觉真的挺令人心疼的。一个偶然的机会,尽管她终于在她的初恋情人身上找到了“性福”的感觉,可这到底是寂寞的结束,还是欲望的开始呢?欢迎读者朋友们对此展开讨论,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