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最近一直窝在寝室里写长篇写到我老眼昏花手指发麻昏天黑地不辨东西不知春秋无论汉魏,连奥运会及与奥运相关的很多事情如家乐福准备5.1大甩卖这样的天下美事我也一概无知。那天晚上坐着正写的正酣畅淋漓忽然听觉耳边有嗡嗡之声伸手一拍原来是只蚊子我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天气那么热了我怎么还穿着两件毛衣。
当然这是玩笑话。我准备把写出来的东西分成一篇篇改动下再摆上来看看,记得川端康成就是这样写连载最后写出了个诺贝尔奖,我想我也可以试试。
P.S:本文与电影无太大关系,不过以后如果有人想据此为剧本拍部电影名为《一个伟人的一生》的话除外。
前言2:我告诉陈默说我想写篇回忆录之类的东西。他说那不好回忆录这是老头老太们的专利你白头发都没去瞎凑合干啥。
不过本人不敢苟同陈默这小子的看法,我觉得并非只有老人或伟人们才能够写回忆录性质的长篇,年轻人也可以,例如我和陈默这样的大学生。凡是人只要有回忆的都能写,无非是想写不想写的问题,每个人都可以写出大段大段的东西,当然脑袋受过创伤的失忆者和植物人怕是写不了那么多,不过作为一个完人,我认为大家的回忆录其实不过存在着文笔文风和表达上的问题。
老爸有阵子好像也常嘀咕着想写回忆录,不过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语言的矮子行动的大个子,我不说什就开始默默刻苦了——还真有点伟人风范。
正文始
19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出生了。
那天刚好是大年三十,中国人都晓得这是中国最大的一个节日,而也正是在中国,一个人的生日一般总是算古老辉煌的农历的。而我偏要在那天降临人世,这明摆着是跟我爸妈作对,害得他们整晚上连个春晚的毛都没瞥到,这点我以后也是时常过意不去的,因为我的生日蛋糕也只好夹在年夜饭中吃了,往往是蛋糕一上来刚扒了两口便被转移到餐桌边的冰箱上去了——年夜饭的菜数当然很多,而个大蛋糕又太占地方了,结果往往是幼年的我常可怜巴巴地如乞讨般望着冰箱顶。我会发现这点是因为有次我在外婆家看见了我儿时照片里的那副虎狼相。长大后常有人在得知我的生日后大加赞赏一番,说我是多么多么幸运年三十生的多好多有纪念意义等等此类话,其实在这里我想告诉全世界尚未出生的儿童们:千万别在年三十,特别是年三十的晚上出来,这样你就亏大了。理由:
1、 蛋糕吃不好。如前所述,往往年夜饭后人家就会忘了把吃剩下的蛋糕还你,而你——一般总是在亲戚家吃饭——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家去,心里仍念念不忘那些白乎乎黏黏甜甜的奶油。
2、 没有生日气氛。不用麻烦我们仅有的几只脑细胞都知道,年三十晚上最重要的是年三十,不会是你个米米小的生日,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个集体主义的国家,该干嘛干嘛,没你生日的事。
3、 除家人外不会有人给你过生日。显而易见,这种状况将会持续到你结婚有了老婆(或老公)为止。
4、 。。。。。。。。。。。。。。。

反正还有很多很多问题,恕本人脑细胞有限一时想不到了。总之是奉劝各位注意了,同志们,血的教训啊。
再回到我出生的那一天,那天的天气是格外的寒冷,老妈下午一觉身体有异样便让老爸立即用台三轮车驮她去医院,毕竟是妇产科的老医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于是老爸就欢欢喜喜地踏着三轮车赶到了医院,别小看了三轮车,那时这东西听说比现在的普通小桑塔纳更值钱。到了医院老爸看老妈顺利地困在床上似乎也没什大碍,便高高兴兴溜出去跟弟兄们喝酒庆祝去了,生儿子乃人生第一大乐事,外加今朝是年三十,更是有理由好好庆祝一番。结果晚上六点多他得知老妈快生了,于是。。。。。(以下选自父亲专访集)
“天上正下着倾盆大雨,我急忙赶往医院,那时是年三十晚上,路上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当我跑到医院门口时,猛然看到了一幅神奇的景象(说到这父亲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抬头露出很玄乎的表情)。我看到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劈在了医院的楼顶,接着隐约有条巨龙从天而降,钻入楼顶消失不见了。。。。。。(留下遐想的空间)过了一会,你就出生了。”
这就是从小父亲对我说的神话,我想还好我算是还有点智商的不至于相信自己是什么真龙天子超人奥特曼金刚葫芦娃以至于去做从四楼往下跳看看自己会不会飞起来的蠢事。
听说我毛毛头的时候特能哭,只有被爸妈抱在怀里摇到外婆桥才不哭,爸妈只要一离开我的视线,哪怕就上趟小号的功夫,我就会伤心难过地痛哭不止。那时是人生的无意识状态因此我自己当然记不得当年的这些糗事,所以也不排除因为有人嫌我人品太好而往我脸上抹黑的可能性。姑且不论真伪反正据说我小时侯极能哭,套句烂话:那是相当能哭。早哭晚哭一天到晚哭而且哭声还不是一般的响,那是相当的响。因而本人从小的知名度就很高,街坊邻居什的在我一生下来时就同我打成一片,当夜深人静我嘹亮的哭声响起时大伙都会心照不宣的相互点点头,默契就是这样产生的。到大了一点我才发现原来邻居们抗干扰能力那么强比如坐在菜场读书在工地下棋什么的原来都是我从小培养他们的成果。
有天老爸实在受不了我的大嗓门,于是他跑到哪个道观佛寺里去买了一大叠符纸回来,上面端端正正写好“天灵灵,地灵灵,我家出了个夜哭郎”再万分勤劳地把它们一一贴在电线杆墙上房门口之类的地方,结果整条街就这样整整一天挂满了白纸,路过的人一看都觉得我爸可怜准是家里哪个人死了。第二天老爸正辛辛苦苦地把它们一张张扯下来,刚巧走来个城管,这下没话说了,城管虎狼般的眼中放出凶狠的红光,“胡乱张贴广告,破坏公共环境,拿钱吧!”具体多少钞票我到现在还不得而知,爸说他也忘了,但我倒是觉得就算他知道怕也是不会告诉我的我也别去深究了免得他想起旧事来又要扁我。
一次老妈要去上海进修两个月,这下可苦了老爸得一个人在家里服侍我。那是个夏天,我又不巧患上了感冒,烧得似乎还挺严重,反正哭的没以前那么响了 ,老爸急了,他一想家里反正医疗用具药品什的齐备,打打小针应该是难不倒他个大男人的,于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针的试验品就是可怜的我。老爸用他的蛮力强行把活蹦乱跳的我按在沙发上,一把垃下我的裤衩,举起针头就是一击。结果好像倒是成功的,至少目前我没在自己的屁股里挖出针头来过。不过看来这次经历给老爸精神上的压力也不小,当天晚上他也患了感冒,于是我们父子二人只好昏昏然地躺在一张草席上,半死不活的状态。
爸妈常说我可能是上辈子积的怨这辈子到这来讨债了。可是所归说,他们还是努力地把我养起来了,吃尽了苦头,其中的毅力艰辛自是不必多言,尤其是父亲,当母亲不在的时候独自照顾我。我清楚那时的条件可比现在恶劣不知多少比如一次性尿布还没发明只能用n次性的破布来凑数。而每次当我和家人回想起这些时,他们总是会喝开心地微笑,而我,也能够从他们的眼神中深深体会到那种感觉,是那种亲人之间欲说还休的感情。
再大一点,我的脑细胞总算开始成长了,证据就是很多那时的事我现在还可以回想起来。
小的时候我的胆子不大——我是不会承认我胆小的,只是胆子不大而已。我会怕黑,怕黑暗中的潜行者和恶鬼,所以到了晚上在家里厨房厕所什的我一个人是不敢去的,独自外出就更不用说,只敢站在家门口的一小块地方。
有天在少年宫广场上摆出了一架云梯,我和妈妈正好路过那里,老妈就叫我去爬他一次,我当然不敢,于是妈妈说你去爬了它我就给你买台四驱车。四驱车,要知道我那时真是很想要一台四驱车的。阴险的老妈竟然这样引诱我,心中强烈的欲望了很快便要将我战胜。
于是我回答老妈,“去。。。。。。不去”。
“什么?”,老妈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不去”我响亮坚定地回答。
虽然物质的诱惑无比强大,但我还是表现出了超越当前我这个年龄的理智毕竟我不是只在鼻子前拴根胡萝卜就会连老命都不要疯狂奔跑的驴子,在四驱车与从云梯上摔下的风险间我权衡利弊,冷静明智地做出了选择。不过从此以后老妈就经常会说我胆小。罢了罢了,冲动的大人们总是理解不了这些的。
爸妈们在我还小的时候就非常想让我学个一技之长,因为老爸常感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他年轻的时候没学门乐器什的人生总好像不完整的感觉,所以从小我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手风琴竖笛围棋象棋绘画书法乒乓。。。。。。可惜,我自认天赋不够外加体内的大小懒虫作怪,在内外因的作用下这些东西都只学了个两脚猫的水平,用杂而不精来形容是最好了。
不过说到我小时的爱好,我真实的爱好应该是“研究”各种小动物。
在幼儿园时我们一群“动物学家”会抓一切能抓到的生物,抓回家去放在各种角落里养着。我们的幼儿园有个不大不小半斤八两的院子,每到夏天各式生物便在那里肆虐,小的时候我不怕虫,就算是粗粗黏黏软软的毛毛虫徒手抓来也不慌。于是我从小就喜欢读百科全书类的书,不认字图片总是看的懂的。当然我的兴趣仅局限于有关动物的那可怜的几页。
因此不久几乎能搞到手的生物我们都养过了,我发现自己最钟爱的生物是一只猫和一只老乌龟,它们不是我的财产。
猫是一个名叫苏清兰的女孩子的,乌龟的主人则是个瘦瘦高高的小男孩,他叫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