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老友向我要照片,于是把尘封在QQ空间里许久的照片搜罗出来,然后挑了一张比较满意的,把脑袋放大,作为桌面.
照片拍于2005年夏天,一头很直的长发,自从进入2000以后,2005年应该算是我过的最平静快乐的一年了.照片上的自己一脸灿烂笑容,连眼睛里都透着笑意.当时拍这照片的时候,是同学抢拍的,结果后来发现这张照片笑的最美.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那么笑过了,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想让自己笑一下,发现比哭还难看,所以干脆就不笑了.
现在工作间隙,看着桌面上的笑脸,越看越觉得象是遗像,有一种很恍惚很害怕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强多久
周末跟老同事逛街,她忽然说起,我的很多思想观点她都不能接受.她居然说我的有些思想一点不象中国传统思想,而是很西化.我不知道是否正确.
只是我知道在生死观念上,我的想法确实有点违背整体潮流.都说生命只有一次,要懂得珍惜.但是我想如果活的很痛苦,一点都不快乐,觉得常常要窒息,那是不是还要珍惜?之所以要珍惜,是因为美好.
很欣赏认同犹太法典的一句话:人死了,不用过于悲伤,因为对于死者本身,什么都不知道了,哪怕生前有很多未了的心愿,对其来说也无所谓了.一切都盖棺定论.对于一个新生命的降生,在欣喜之余,我们应该忧愁,因为他将来有无数种可能,或伟人,或乞丐,或平凡.如果你知道手中的婴儿将来只是个乞丐,还能高兴吗?
可是我爸爸妈妈肯定不认同.
前天去看爸爸妈妈,妈妈心痛的数落:以前到冬天会胖起来,现在冬天怎么也胖不起来了?后来妈妈告诉我她前几天梦见我了,因为妈妈极少梦见我或是提起梦见我,便问:梦见我做什么了?妈妈低头,悠悠的说: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妈妈
爸爸妈妈真的老了,老的令我心疼,不是剧烈的疼,而是感觉心脏一点一点的被抽紧一点一点的萎缩掉的那种疼.
却没有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