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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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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2-21 19:03:23 评论 ( 0 ) 点击 ( 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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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三人 |
我是家中年龄最少一个,和大姐年龄相距5年,二姐相距2年,她们和父母一样爱我,疼我,罗嗦着我。 记得很小时候,大姐和二姐常常合不来,而我无论大姐错对都会站在大姐一边,把家务都推给二姐来做,而大姐很快就外出上学,家务我和二姐承担。而我依仗着最少,只负责做饭,二姐则负责喂猪、烧菜、煮猪食。我俩常常处于争吵中,都想拈轻的来做,当我吵不赢的时候,我就会把二姐心爱的书、文具盒砸个破碎并来几脚,这样我就是常胜将军,每次都洋洋自得,优哉游哉,哪怕天塌下来。直到有一次,不懂事的我,拿出通红通红的烧火棍往二姐身上一烫,烙出紫黑的深深的烙印,今生永远不忘记。 由于家庭原因,我们很早就比同龄人懂事,二姐是个很勤劳的人。潜移默化着我。母亲一力负担家庭重担,二姐和我周末和寒暑假常带上收音机结伴到田里种瓜菜、除草、施肥、浇水以绵薄之力希望能减缓母亲肩上的负荷,这是我们最开心的日子,每次我们拿出平时省下来的零花钱买零食来平均分,现在很怀念很怀念。 姐姐和二姐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奖状把家里的墙壁装饰红红黄黄,错落有致。而我小学从未认真听过一次课,7年里阴差阳错领了张“红花少年”,父母笑我每天最早到学校帮老师打开水而得的奖励。我硬要把我的“荣誉”与姐姐的并排贴,以填我多年来的空白。 姐姐以优秀的成绩考取了佛山卫生医校,那时的中专比重点高中多出几十分的录取分数线,能考取到就是了不起了,全家兴高采烈,没钱也要好好庆祝一番。鞭炮雷鸣,亲朋满座,颇为之热闹,那时是村里少有的。大姐以为就可以实现她当医生的理想,可是到毕业那年国家就不包分配了,医生这职业还是要靠关系才能就职。可机会两次摆在父女俩面前,可家里却拿不出那个钱。大姐的优秀才干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我那时只恨父亲,恨他的赌。 二姐和我小学、初中、高中都读同一所,她只比我高一年级,中学时我们只能靠骑车到7、8公里的镇上读家里有三辆破旧的自行车,而我当然挑辆较好的。最怕雨天时,因为那雨衣总是有碍我视线十分不便,二姐就把最好的雨衣给我,总是骑车断后掩护我,就这样风风雨雨的陪我走过了五年,而她高中毕业后(连高考也未参加,不算完完整整地读完高中)就外出打工来供我上大学。二姐,你那时的成绩可比我好呢!是我对不起你,我恨我自己辜负了你,没能考取好的学校。当然,我更恨父亲,恨他的嗜赌如命。 很多年过去了,大姐、二姐都已为人妻了,可二姐的婚礼我却因远在桂林而图省钱没有参加。现在,我很后悔。我也当舅舅多年了,我要用你们对我的爱加倍疼我的外甥们。一生一世的姐弟情,永远做你们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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