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春来似画图,乱蜂围绕水平铺。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昨天路过古荡,马路边墙上有宣传画,其中有一幅便是这个。
想当年白居易定也是不舍又不舍吧,否则怎么老来再忆江南呢?
初便不想抛却,后便忆之再忆。对西湖,不仅是前者,后人虽不及前人的闲情逸致,但是也有闲情偶寄啊。
寄之来去,不想,却将离去。
掂来想去,不舍之心,还为西湖。